2015年3月12日

夜有所夢。

【BG向/通篇只有肉/3124】

這是夜晚失控的結果……嘿我說的是作者本人呢冏。
副標題是禁慾的代價(屁)
或者也可以說是盡欲?(幹)


【以下正文】




  「呼嗯……」
  濡濕的活物穿過中心線勾出一道軟體動物爬行的痕跡,從而帶來的血液都彷彿挾著情欲往下腹堆積了又堆積,讓她有些難以忍受的僵直手指發出細微的呻吟。
   沾了蜜液的手指在女性微微挺立的小點上揉弄,菲黎一下子本能的收緊兩腿,卻使玖鏡更理所當然的在上頭施加更多力量讓這個本來該是遮羞的動作一時失控變成 加害的驚呼,菲黎的全身細胞都忙著感受對方在每個表皮投下的電流將它們收進脊髓,早已無暇顧及雙眼被蒙雙手被固定在頭頂這樣的姿勢多麼難堪。——以及更深 一層的,她其實稍稍的為這樣難得狂野的玖鏡趕到一絲絲的興奮這些事實煩惱。
  其實早就反映在這個身體上。

  菲黎知道自己濕的比平常更快,想必已經在穴口滑動的玖鏡也知道了。
  察覺這點的男人發出低啞的笑聲惹的她抗議的嬌嗔。
  「好吧好吧,妳乖……」玖鏡說話的聲音帶著那麼點性感的情欲,卻還是無奈占了絕大多數。這讓菲黎仍然不太高興的噘著嘴,卻無法維持的太久,尤其男人的手指沾滿了自己的體液滑進體內開始抽動之後。她的嘴慢慢的只剩下呻吟這個功能依然健全。
  男人的兩指靈活的按壓著柔軟的內壁,不時加上拇指刺激充血挺立的小點,一點一點的拓展濕的迫不及待其他東西的貫穿的器官……


  「菲黎——」

  「菲黎……」

  「——醒醒。」

   女性一下子睜開眼睛,驚疑不定的看著昏黃室內中依然清晰的俊臉,不知為何那張臉寫滿的都是緊張,而不是她原先以為掀開遮蔽物後會看見的情欲。她試著動了 動自己被反縛的兩手才發覺自己身上的衣服根本穿的好好的,因為伸懶腰或是其他客觀因素被擱在頭上而兩手發麻並不是被反綁,最重要的是,她原先在做的事情不 是做愛,而是做夢……
  思考至此被迫從美夢中清醒的女性面對叫醒自己的禍害以及自己做春夢的對象已經從凝視變成了委屈的瞪視。而身旁的男人的臉從擔心變成困惑。

  「……妳一直在呻吟。」
  因為你在摸人家啊!(雖然是在夢裡)

  「……感覺上很難受的樣子。」
  因為你都不趕快進來嘛!(雖然已經在做前戲)

  「做噩夢了嗎?」
  ……。

  菲黎一下子氣憤的抓起棉被用力躺下來翻身背對那個不解風情的搗蛋鬼不開心的閉上眼睛,用力的想像方才夢裡的玖鏡做到哪裡了,她現在睡回去還來不來的及繼續往下做完。
  被大大拒絕的男人也只能摸摸鼻子也覺得莫名委屈的關了夜燈從後攬住那個鬧彆扭的背影。
  「晚安。」

  ——當然,隔著棉被攬住的。

  用力閉著眼睛的菲黎更加賣力的去想夢裡的玖鏡到底剛剛做到哪裡了他們可不可以繼續把它做完為什麼連個春夢也不給人家好好做嘛玖鏡你這個超級大白癡——!!



題記,夜有所夢。




  於是結果就是這樣了。
  大概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打斷菲黎什麼美夢的玖鏡有些無奈的看著「正在」夜襲自己的女孩,摸了摸那顆委屈的腦袋,心知肚明某方面來說大概也是自己傑作的男人嘴角銜著一彎性感的微笑略略施力壓下對方的臉「……下不為例。」的語句隨著送去的唇舌游魚似的鑽入她的口腔。

  儘管這不是他第一次半夢半醒間發現菲黎正在脫自己褲子,但基於某些他不是很願意承認的理由,他及其難得的默許了女孩接下來可能會做的一切事情。
  畢竟機會難得,玖鏡也樂得偶爾能在床上當隻死魚任由菲黎菲黎在自己身上又舔又啃的。技術上來說,他的對象並不生澀,不過精神強度上來說,他的對象可以說非常的可愛。
  男人自己也沒有察覺他嘴邊彎著的弧度已經足夠稱之為性感甚至妖嬈,半坐臥的姿勢他可以很自然的將手放在女性光裸的背脊打攙扶之名行騷擾之實,面對女性抗議的視線他就是稍稍加重了兩手向下的力氣,用眼神示意對方乖繼續妳說妳要自己坐下去的。

  菲黎或許會覺得納悶,素來禁慾的可以說是排斥這類行為的玖鏡為何今天會妥協,甚至是棄療的任由她對他上下其手到放任自己坐進去的程度。卻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扶著莖身緩緩納入的傢伙才是致使她做春夢的罪魁禍首。

  就算不知道自己打擾之前的菲黎到底做了什麼夢,玖鏡也很確信今天突然發情跑來脫自己褲子的菲黎會這樣一定有自己自作孽的一份力。
  畢竟先發情的應該還是自己。
  ……更正確的說,昨晚的自己。

  那時菲黎累了一天,早早就窩進玖鏡房裡睡得很死。玖鏡開關門洗澡吹頭髮的聲音都沒能吵醒熟睡的女孩,明明身體疲倦的很卻在躺上床才發覺自己的睡意像是跟著身體汙垢一起被沖進下水道一樣的清醒。玖鏡無奈的按了一把自己的臉,隨後目光落到黑暗中呼吸著的女孩臉上。
  無光的室內只有窗外的街燈帶來的模糊光源穿過窗簾,這個房間卻依然灰暗的不足以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張熟睡的臉。

   鬼使神差的,他的手依然精準的在暈成一團的邊界線中圈選了菲黎的輪廓,沿著臉頰滑到領口,玖鏡細著眼睛感受手指傳遞過來細嫩的肌膚觸感底下鮮活跳動的脈 搏。沉默蔓延只有彼此呼吸仍在持續的這個空間安靜的很奇妙。好一陣子他都只是深深的埋在馨香的頸側吐息,忍耐著不要用牙齒不可以伸舌頭那會增加吵醒菲黎的 可能性;玖鏡放縱自己的親吻一個一個落在頸項鎖骨,但沒有忍住不規矩的另一隻手鑽入了熟睡的女孩衣內揉捻對方柔軟的乳房。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明明平時對於菲黎的騷擾抗拒的幾近排斥,然後他三更半夜的發什麼情?玖鏡在心底嫌棄自己的表裡不一,卻一點也沒有收手的打算,他一直觀察注意著菲黎的呼吸是否維繫在熟睡的狀態,然後告誡自己只要對方有一點點清醒的可能,他就該要住手了。

  被騷擾的女孩發出了細微的哼聲讓他叼著衣服下擺往上掀開的頭顱僵硬的頓住卻不是鬆口復原推到旁邊的棉被還有對方凌亂的衣襟。直到確定那聲呻吟只是生理下意識的反應玖鏡這才鬆了一口氣——仍然不是鬆口而是將嘴裡叼著的下襬推到胸上方便他繼續往下做。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希望菲黎睡的更死一點,還是菲黎立時清醒拆穿自己然後他們可以繼續往下做的更多,哪個期待占據自己心房多些。

  然而事實就是,直到他退去女孩的底褲微微分開她的腿,小心翼翼的在狹窄的壅道推進兩隻手指,菲黎除了發出細微的呻吟,呼吸變的濁重些之外,仍然一點也沒有清醒的跡象。
   已經玩出性致的玖鏡這才真正為難起來,好吧這可真的是自作孽了。繼續下去無非是他要舉槍上膛(其實他跨間的兄弟根本已經蓄勢待發),但如此一來菲黎必然 一定要醒來發現自己大半夜的……承認吧李玖鏡你就是夜襲人家。他有點自暴自棄的彎身舔拭菲黎挺立的乳尖,靈活的舌頭不停的旋轉逗弄著敏感的尖端,不時整個 含入口腔快速的舔弄;除卻支撐體重的手他也沒有讓菲黎的穴口閒著吹風。
  仍然顧忌著沒打算玩到人真的清醒儘管事情已經有點覆水難收的傾向,玖鏡 仍然亡羊補牢的進出的很慢,刮搔著柔軟的內腔的手指相對平常非常的客氣甚至帶上了以一般狀況來說太過難耐的刻意,在按壓的同時也緩緩的打著旋,並未特別刺 激菲黎的內壁而是穩定而又緩慢的誘惑那張濕透的嘴張的更開些……是的,玖鏡知道自己不能進去,不能進去,一旦進去了菲黎必然會醒來,到時候他真的說什麼都 說不過去。
  明明沒有要進去的打算卻做著活像擴張適應的舉動——淦尼娘我到底在幹嘛!?!?

  吞吐自己手指的軟肉無意識的隨著自己進出的動作收縮接納每一次的刺激,玖鏡很快就發覺兩隻手指已經不夠滿足漸漸洞開的嘴,它張口含入吸納手指的模樣已經接近貪婪想要更多的姿態,推入其中都會得到它歡快的收縮震顫著還要。
  無名指在軟肉邊緣滾動,玖鏡一個失神就在菲黎接近唉叫的嬌喘中清醒發現自己竟然把第三指也送了進去——靠么這樣還不醒就太誇張了!

  實際上被這突入的一指加疊刺激的結果菲黎稍稍皺起眉頭,意識也逐漸往清醒這個天秤歪斜。夜襲路上差點摔斷腿的男人當機立斷的維持原來姿勢給將要清醒的女孩抱緊處裡,他一手還在對方體內靜止不動卻用體溫和勉強騰出的另一隻手溫柔的摸摸菲黎的頭,像平常哄她入睡那樣。
  當然,他沒有忘記要把自己「跟平常不一樣的部位」稍稍提開一點,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半夢半醒的菲黎不會發現自己「有哪裡怪怪的」——剩下的就是聽天由命菲黎不要發現真正怪的不是自己刻意不去接觸的位置,而是其他地方……

  玖鏡很幸運,或很不幸,菲黎只是嘟噥幾聲便再次沉入夢鄉。
  ……好吧這次真的玩過頭了,徹底被菲黎嚇出一身冷汗的玖鏡苦笑。這樣都沒有弄醒菲黎這孩子到底是多累呢他不去多想,方才撫摸對方頭顱的舉動如果說只是必要的安撫的話,那麼如今挾帶無盡溫柔的撫觸便是真誠的心疼了。他是不該這樣對一個累壞的女孩。

  苦笑的男人一面反省自己今晚的失常一面抽開自己埋在對方體內的手指,然後毫無反省意味的將自己沾滿對方體液的手指舐淨才幫女孩穿上底褲復原零亂的床鋪。最後默默的再去洗一次澡——順便把自己未消腫的兄弟滅火。


  ……所以說,自己昨晚大概真的做的過分了啊。
  完全理解菲黎此時此刻含著慾有著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是什麼樣的心情,扶著女孩的腰不讓人一下子坐下去弄傷彼此的男人不是很想承認自己也忍的很辛苦。
  「……菲黎,不要勉強。」

   搭著男人的胸膛緩緩放下自己的腰任由兇器撐開體內的女孩卻是沒什麼力氣搭裡他,並不是說光是這樣就需要她費盡全力,太久沒做而且一下子就是騎乘式,儘管 今晚她的內壁濕的像是早就準備已久(……硬要說的話可以說是從昨晚就準備好到現在?不過這只有某人才知道)不論如何都不能更改她很久沒有用這種體位有些生 疏的事實。
  而且自己並沒有好好擴張就坐上來了。(至少今天沒有)

  本想制止菲黎幾乎迫不及待的行為,自己的東西一抵上女性的穴口他就發現女孩遠比自己所想的更濕,或許也該肇因於昨晚自己失控的行為以及其後的春夢,這一分神就錯過了阻止對方最佳的時機,於是他除了苦笑之外也只能苦笑了。
   支撐體重的膝蓋很痠可是被器官分開的內壁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麻,被咬得很緊的玖鏡亦是微微皺眉的吧。彼此之間粗重的喘息裡一隻手試探的捧過來抬起她的臉, 扶著腰的手仍然微微施力撐住她的體重,昏暗的視覺中菲黎依然看的見夜裡一雙黑的發亮的眼睛帶著情欲的吐息挨過來用親吻安撫她自己也沒發現的緊繃,巧妙的取 過主控權扶著女性的腰讓亢奮的部分自己完全沒入同樣激動的器官裡。

  「嗯……嗯、」
  交換唾液的追逐中玖鏡含住了菲黎所有的 呻吟變做難耐的喘息,摟抱女性裸背的大手只留下支撐作用的左手,原來半癱在床上的上身不知何時完全離開柔軟的枕頭兩具身體貼的很近很近,取過主控權的男人 動的很碎很慢,深埋其中的分身一次一次都頂在女性最容易感到疼痛的子宮頸,卻因為速度和力量都很溫和而讓菲黎感覺不到被撐開的疼痛都是滿到快要溢出來的痠 麻一路爬行到支撐體重的膝蓋。
  女性有些難捱的抓緊男人寬厚的肩膀,不住的收縮內壁想要更多。

  「……可以了?」
  結束那個綿長的彷彿可以沒有盡頭的熱吻,玖鏡略略帶笑的喉音同樣刷著厚塗的情慾情色的舔過菲黎的耳道鑽入三半規管,女孩不住酥麻的縮著頸子發出粘膩的呻吟,忽然急促的收縮緊咬著人的兇器。
  ——啊啊不只是可以了,還是已經高潮了啊。

   玖鏡沒有讓菲黎有什麼可以抗議或是自己可以多想的空閒,在那個高潮的訊息過後他將女性放倒。用文字敘述之後的活塞運動顯得太過無聊且生分,畢竟所謂做愛 不過就是機械性的插進去抽出來,曾經很長一段時間玖鏡都不喜歡這種只有短暫三秒鐘有意義的行為,實際上現在也稱不算喜歡,就是菲黎的出現讓這個行為多了那 麼點容易失控的要素。
  比方說他昨晚未遂的夜襲,又比方說現在奮力頂入對方體內意欲得到更多更深的哀鳴的幼稚舉動。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來自己是男人而男人又有著什麼樣糟糕的劣根性讓每個男人在床上都喜歡誇耀自己多麼厲害多麼偉大然後我喜歡聽妳叫那是最好的恭維——

  每次每次都被推到穴口又頂到底的快感撞擊,還來不及感受分開的內壁收攏就被再次粗暴頂開換來的已經不是呻吟是切切實實的哀鳴,反手抓著身後床單的手指已經快要沒有辦法承受更多快感衝擊整個身體的酥麻,難以施力難以使力,想要更多快一點用力點深一點……

  電流經由交合的地方竄到四肢百骸仍然就是一個快樂的三秒鐘的概念,彼此的喘息中玖鏡細著一雙情慾未退的眼睛溫柔的含住或許叫的很累的柔軟嘴唇卻不再做任何侵略性的動作,更像安撫乖巧孩子的獎賞一樣溫柔若水。

  做為承受這一切侵略的菲黎只是乖順的接受玖鏡遞來的溫柔眨眨眼。
  男人緩緩的退出自己她仍然發出了細細的呻吟,儘管是被夜襲但還是好整以暇的帶了套菲黎總覺得自己永遠都是這場愛情裡容易失控的那方而心生不甘,被摸了頭更是覺得自己今天的夜襲又被當成小孩任性的結果。
  在心底抱怨的女孩豈知背對著自己拿下保險套的玖鏡在文章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是失控的一路從玉山摔進雲海的那個,而他最慘的還不是註定要屍骨無存,而是那灘雲海的名字寫做劉菲黎,念做愛情。

  其實他們彼此彼此啊。



FIN.